(独家)总裁的碰瓷小娇妻萧靖风温夏言在线阅读

发布时间:2019-01-11 18:02

《总裁的碰瓷小娇妻》是由“糖糖”所著,故事的主角是萧靖风、温夏言,小说又名为《千金小情人:总裁硬上弓》,讲述的是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他给了她援手,也是他再次让她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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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知道这里的好吃不是指的味道,自然而然问道:“那么,萧少,希望我付出点什么代价呢?”

萧靖风只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独自一人下楼去,他这样一言不发,温夏言反而不晓得他到底是几个意思,无语看向乔纳森。

“温小姐,少爷的意思是,明天再说。”乔纳森一向温和慈善,十分的好相处,温夏言觉得,自己温家的那几个佣人,加起来比不上人家一个乔纳森。

差距啊。

温夏言觉得好好的一碗面也让她失去兴趣,看在生日的份上,总不能连一口面都吃不到,勉强吃光,时间刚过十二点。

她躺下,大概是吃东西太晚的缘故,也或者是白天睡多了,温夏言一整夜辗转反侧,并未睡着。

翌日一早,温夏言十分有自知之明的起得十分早,早早的就在楼下等着萧靖风,等他来说,想要让她付出什么代价,他才肯出手夺回温氏。

萧靖风像是端着架子,日上三竿了才起床,温夏言早就等的不耐烦,连自己的手指头都数过了几十轮,才见到萧靖风那慵懒的身影,缓缓下楼。

他穿着一袭很长的丝绒睡袍,腰间一根腰带固定住,赤着脚走下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少了几分平日里穿正装的尖锐。

可饶是如此,他还是浑身上下写满了生人勿近。

“萧少早啊!”温夏言笑着和他打招呼,想要笼络他,就要搞好关系,把他伺候舒服了再说。

尽管此时,温夏言的心里十分的喷火,她啥时候这样跟人虚与委蛇过。

萧靖风对她的奉承视而不见,对着乔纳森使了个眼色,乔纳森将一份文件放在温夏言的面前:“温小姐,请签字。”

温夏言一愣,也不问,拿起来翻了翻,顿时脸色就变了。

“我不要!”

这份文件,是一种叫做卖身契的东西,萧靖风帮她夺回温氏的条件是,她要留在萧靖风身边,做他的情人,直到他厌倦了为止。

文件里列出诸多条约,都是她不准这样不准那样,她要做这个做那个,总而言之,全都是针对她的条款,而萧靖风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帮忙夺回温氏给她。

温夏言的好脸色装不出来了:“萧少,你这比割地赔款都要狠。”

“答应就签字,不答应就滚出这个房子。”萧靖风一脸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才不管温夏言怎么想的,甚至还补充道:“即便是你签字了,给你帮忙这件事,我看心情来做。”

温夏言嘴角抽抽:“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啊。”

“那也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给我吃。”她以为他很闲?整天到处吃人,他又不是饕餮。

要不是看在她还有点意思的份上,她连这份契约都看不到。

萧靖风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薄唇弯出一条邪魅的弧度,希望这个女人如她所说,真能让他见识见识他想不到的惊喜。

尽管到这个时候,他依旧讨厌温夏言这种想要攀附他的心理。

温夏言倔强的将文件仍在桌子上:“不公平,我不签字。”

萧靖风无所谓的摊手:“随便你。”

“你……”

“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毫无公平可言,是你自己送上门来求我帮忙,不是我求你帮你的忙,不想接受就离开,大门在那边。”

他还真的指了指大门的位置。

温夏言咬牙切齿,一阵头大,几乎就要站起来走了。

下一秒,她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温氏必须夺回来,首当其冲的第一要务就是站住脚跟,一旦她从这里走出去,就什么都没有了,比起来街头乞丐都不如,说不定睡大街都要被当作影响市容驱赶。

可是留在这里……岂不是羊入虎口。

温夏言咬着下唇,小脸红橙黄绿的变了好几个颜色,萧靖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猎物如何挣扎,有一点恶趣味一样的情趣。

最后,温夏言一狠心,将文件推到他面前,就在萧靖风以为她放弃了这次机会的时候,温夏言道:“萧少,我接受你的条件,不过契约内容加一条。”

萧靖风挑眉:“哦?你不是说,这些条款不公平吗?怎么还想往上加码?看来你是个重口味么!”

温夏言的脸色变了变,没有理会他的羞辱,只是说:“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你不能对我用强。”

这是她最后的让步,她还是无法接受,自己随随便便就这样交给一个人,更重要的是……林长清。

她依旧放不下对林长清十多年来的执念,如果有希望,她甚至想要……将林长清夺回来。

哪怕只是为了抛弃他夺回来,温夏言不是个能够乖乖吃亏的主儿。

不然温氏的家产,她就不要了,附属在温振华的庇佑之下,安静的做个豪门大小姐,将来成为他联姻的工具就好,何必像现在这样麻烦。

萧靖风眯起眼睛,冷笑两声:“呵,那我要一个女人有何用?”

温夏言努力让自己脸色好看一些,口气平缓:“萧少我知道,是我求你帮忙,但请你留下我这最后一丝尊严。”

萧靖风可不吃这一套,骨气这东西他见多了,一把钞票就能砸成渣渣。

“哦?若不是我出手,昨日你在律所门口就已经连最后一丝尊严都没有了,现在你提这个条件,你觉得你有资格?”

温夏言咬着嘴唇一言不发,那灵动的长睫毛已经垂了下去,遮住眼睛,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像是委屈,又像是倔强,但决不是服从。

看着她这幅样子,萧靖风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随便你!”

他丢下一句话,起身上楼,再也不理会温夏言。

温夏言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很大决心,先获得帮助夺回温氏,以后的事儿,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第一章:来自父亲的指控

阳城的冬日一向很冷,连日阴雨绵绵,气温低迷。

大概是因为天气太冷,机场的游客十分稀少,稀疏的人群搅弄出低迷的气氛。

国际航班落地,温夏言随着客流下了飞机,扫了一眼人迹寥寥的机场,多年未曾回来过,再次站在这片土地上心境越发不同。

她明天就满二十岁,妈妈留下遗书,在她二十岁生日的时候,接手她的全部财产。

没错,温夏言这次回来,就是回来接手妈妈留给她的财产的。

“快,在那边,快追!绝版头条啊不能放过……”

忽然一阵喧嚣由远而近,一群人扛着单反摄像机,争先恐后的朝着一个方向窜过去,速度之快,一转眼就从这头转移到了那头,这份喧哗在空旷的候机场回荡着,平添了几分生气。

温夏言顺着那个方向望过去,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统一穿着黑西装,仔细将一个身形颀长的男子护在中央。

他留着时下最流行的发式,直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一张黑超遮住了半张面孔,看不到他的眼睛,可温夏言有种感觉,那副墨镜背后的眼神,犀利如剑。

另一边,机场保安也在匆匆赶来,趁着记者们的话筒戳到那人脸上之前,将他们拦截在了半路上。

可即便如此,他的行程还是受到影响,疾行的脚步顿在原地,棱角分明的面庞上,分明呈现出不爽的神色。

“萧少,是我们的疏忽,请原谅……”机场负责人的态度十分敬畏,像是怕极了眼前这个萧少,现在可是大冬天,他却在这个萧少面前出了一头汗。

萧少冷哼一声,视线都没挪一下,薄唇微张,吐出冰冷的一句话,没有半点温度:“若有下次,你自己知道后果。”

“是是是,萧少放心,没有下次,没有了……”负责人抹着冷汗,越发弓下腰去,恨不得跪在他面前才能表示自己的敬畏。

萧少不再说话,连一点眼角余光都不屑留下,迈开长腿,错身而过,直接从负责人身边走过去。

一袭黑风衣的下摆被风吹起,在他身后高高飞扬,宛如猎鹰的翅膀。

保镖们在他身后一字排开跟上,这个年轻人,仿佛什么都不需要做,天生就有一种帝王一样的气场,他走到哪里,都是主角。

他身上,没有半点儿公子哥儿的纨绔气息,反而凌厉尖锐的很。他出现的时候,这个寒风萧瑟的凛冬,仿佛更加冷了几分。

温夏言漂亮的眼睛眨了眨,目光不由自主被这个叫做萧少的男人所吸引,那眸子里,满满的都是赞赏,仿佛她看到的不是一个帅气霸道的男人,而是一块稀世珍宝。

萧少路过门口,有意无意中,他帅气的面庞向温夏言这边倾斜了一些,隐藏在墨镜后的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对上了温夏言的眸子。

“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温夏言被人撞了一下,陡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盯着一个陌生人看了许久,从未如此失态的她脸红了一下,生怕被人看出来自己心中所想:“没事的,我不要紧。”

当她再次抬眸看向出口,那里已经空荡荡的,那个叫做萧少的男人,早就走得不见人影。

温夏言并未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就像每天都会遇到路人甲,温夏言拦了一辆车,直奔温家。

温氏企业这些年来发展神速,温氏的老板温振华更是大器晚成,年过半百却开始走上人生巅峰,事业爱情双丰收,娶了娇妻续弦,更是有一双貌美如花的女儿。

有传言道,温振华是个吃软饭的主儿,若是没有他妻子叶兰,温氏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车子在温家的小别墅门前停下,温夏言拖着箱子下车,看了一眼多年未曾回来过的家,多了几分缅怀,深吸一口气,举步进门。

“爸,我回来了。”

迎接她的不是温振华的笑脸,反倒是大家都在,一屋子人,神情一个比一个严肃,宛如等着一场三堂会审。

连她十多年的恋人林长清都在。

温夏言的目光在后妈赵艳丽和妹妹温雪然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重新看着自己父亲:“爸,怎么这么严肃,出什么事了?”

温振华满脸怒气的看着她,二话不说,忽然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硬生生打的温夏言身子转了半个圈,摔在地上。

旁边温雪然吓得捂住眼睛,弱柳扶风的模样,让人看着着实心疼。

温夏言被父亲这一巴掌打的懵逼了,许久没有回过身来,灵动的瞳仁写满了不解和委屈,她捂着脸,抬起头来,半边脸蛋已经红肿的不像样子。

“爸!”这是为什么!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却在即将过二十岁生日的时候被亲爹甩了一个巴掌。

“你还有脸回来!”温振华再没有了往日的祥和,开口就是凌厉的指控,那样子,好像温夏言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温夏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委屈的看着父亲,又扫了一眼林长清,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点答案。

然而林长清也没有了以往的温和,冷眼相对,干脆将视线转开去,不再理会她询问的目光。

温振华仿佛没有太多耐心和她继续纠缠下去:“我们温家,没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东西,要不是然然告诉我,我竟然不知道你跑去跟老外搅在一起!”

这样的指控着实严重了些,她和老外搅在一起?

温夏言心头如遭重击,立马转头看着温雪然,那目光中充满疑惑和指责,她什么时候和老外搅在一起。

温振华却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然然也是好心回来提醒我,温夏言,你做出这种事,我们温家的颜面何存?”

温夏言终于寻到一个机会开口辩解:“爸,且不说雪然为什么要这样说我,您先说清楚,我做了什么要接受这样的冤枉?”

她是常年漂泊国外,进修商贸管理和珠宝设计,却从未想过要和老外有什么瓜葛,她爱了林长清十年,怎么会……难怪方才林长清看着她的眼神那样的鄙夷,难道连他都相信这样的说法么?

温夏言顿时有些失望,心底凉凉的,却依旧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第二章:一无所有

“姐姐……”温雪然弱弱的开口,“我相信你不是这种人,可是……你一直以来那么爱林哥哥,却不拒绝那个大胡子老外搂着你亲你,我想……”

她那娇弱而又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人实在是狠不下心来否决她说出来的话。

原来是这样。

温夏言心头一松:“你误会了,那个大胡子,不过是我的导师,他有家室,我们更是不可能有什么。”

她从地上爬起来,可温雪然接下来的一句话,将局面推入死路:“他都有家室了,还和你成双出入,动作亲昵,这不是更加能够说明问题吗?”

这番话,看似是为了温夏言好,可是字字句句之间,都在无形中将温夏言打入万劫不复,让她翻不了身。

温夏言还未来得及做出解释,从一开始就沉默的林长清忽然发声。

“不用装了,你否认也没用,你那位好导师的妻子早就站出来指控你,小三介入,试图破坏他们的婚姻。温夏言,枉我苦守你这么多年,你却在外面逍遥自在,我算是看错了你!”

他一番话说的斩钉截铁,毫不留情,温夏言清楚的看到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厌恶,看她就像是在看着垃圾。

对温夏言来说,这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比亲爹的指控来得更为残酷。

她瞪大眼睛,蹬蹬后退两步,站立不稳,面对林长清这冷酷到让她不认识的表情,心跳漏掉了一拍,怎么也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子。

他那鄙夷的目光,刀子一样狠狠的扎在温夏言的心上,一时间,温夏言觉得自己的思维停止转动,他们十多年来相爱,难道林长清如此不信任她?

像是还嫌不够,林长清打开笔记本,画面上,导师的妻子声泪俱下的标出一连串美腔英语:“就是他的那个中国女学生,为了能够拿到绿卡,和他……”

后面的内容,多为不雅,美国人作风开放,说出来的话,也是不堪入耳。

温夏言捂着热辣辣生疼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林长清:“长清,我们十多年的感情,比不上外人一句话?”

“如果只是外人一句话,我不会放在心上,可当事人的妻子,还有你妹妹说的话,你说我信还是不信?”林长清那嘲讽的口气,让温夏言的心底冷飕飕的凉了个透。

这个冬日注定她不会获得温暖。

温雪然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招人疼的样子,未语泪先下:“姐姐,对……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可是林哥哥他……他再也不爱你……”

温夏言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温雪然抱住了林长清的手臂,俨然一对儿恋人的模样。

林长清并没有拒绝温雪然的这个动作,“温夏言,我们分手吧。”

她已经开始破碎的心被再次敲打了一下,裂纹一条一条的蔓延开来,疼的温夏言连呼吸之间都透着疼痛。

那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的恨意和酸楚,任凭她用尽力气都压制不住下去。

“温雪然,你妈妈抢走了我爸爸,你还要抢走我男朋友吗?”她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当年温雪然这个流落在外的风流产物被温振华接回家的时候,她才十岁,天晓得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怎么才能接受一个插足于父母婚姻的第三者剩下的孩子,作为自己的妹妹。

多年来,她心底压抑的对温雪然的那种不接受,在这一刻终于爆发,温夏言再也做不到心平气和的面对温雪然。

温雪然那孤苦无助的样子发挥到了极致,哭声柔弱凄惨。

“姐姐我知道,我只不过是个私生女,承蒙爸爸不嫌弃才能回到这个家,我也不想啊,可我是无辜的,我决定不了自己的出生……”

她字字句句将自己摘干净,闭口不提和林长清的种种,始终将自己放在一个无比可怜的位置上,那凄楚的眼睛里,时不时一闪而过一抹狡诈。

果然,这招对温振华最管用,他心疼坏了,搂着温雪然安慰几句,转头怒斥温夏言,“就知道欺负你妹妹!有你这样做姐姐的吗!”

“爸!兔子不吃窝边草,长清和我十多年的感情,难道温雪然会不知道?她这样做,让我置于何地!”

温振华压根就无视她说的话:“分明是你看不住自己的男人,长清到底是我温振华的女婿,但绝不会是你的丈夫!”

温夏言泪水夺眶而出,同样都是女儿,看看人家,有娘就是不一样啊!

她忽然一抹眼泪,冷笑了一声,常年孤身独立的生活,让温夏言不允许自己有半分软弱:“林长清,我最后问你一句,你确定要和她在一起吗?”

回答她的是林长清搂住温雪然的动作,坚定不移。

温雪然娇娇弱弱的靠在林长清的怀里,咬着嘴唇看着自家姐姐,脸上满是歉意,可动作却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反倒是示威一样,越发靠在了林长清的胸膛上。

温夏言一颗心在这一刻彻底碎了一地。

她觉得自己呼出来的气息都是冰凉的,十多年来,她对林长清的用心,不亚于对妈妈的思念,可林长清最终就用这个方式回报她的?

也罢,这个家,从来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地,妈妈死后三个月,父亲就已经带着赵艳丽母女进门。

婚礼办得很盛大,每个人脸上笑意盎然,仿佛都不曾记得,三个月前,温振华的结发妻子才刚刚去世。

那时候她躲在一旁咬牙看着,成了没娘的孩子。

温夏言收起眼泪,明天她就满二十岁,只要接手了妈妈留下的财产,她就离开这个家,留给他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好了。

这个家,从来就没有对她宽容过。

她拉起行李箱往外走,温振华怒吼:“你今天走出这个家门,就再也别回来!”

温夏言一点都不稀罕回来:“求之不得。”

温振华要说的远不止于此:“还有,这个家里的一切,都将和你无关!”

这话说的铿锵有力,温夏言身子一震,陡然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目光惊恐:“爸,你做了什么?”

温振华狰狞一笑:“我说,这个家里的一切,你都别想得到,包括你那个死……你妈的那几个破钱!”

温夏言忽然想起来,自己有一张信用卡被封的事儿,那是一张子卡,母卡在温振华手中,难道说……

第三章:被赶出家门

“你妄想,那是妈妈留给我的东西,明天我就可以拿到所有的资产,爸,你现在才想起来扣留,是不是来不及了?”

温振华冷笑:“你妈留给你的东西?你妈死了十多年,这个家,还不是我和艳丽一手奋斗出来的?”

“你说拿走就拿走,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也想要掌控温氏,国外呆久了,时差没倒过来,白日做梦呢吧?”

温夏言怎么也不相信,曾经对她至少表面上还慈眉善目的父亲,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她打开电脑,快速的连上网,不理会满屋子人神色各异的目光盯着自己,进入自己的账户。

所有的余额均为0。

一分钱都没有了。

她刷新了几次依旧如此,她又登陆公司账户,然而提示密码错误,温夏言额头冒出冷汗,手指头都开始发抖,这不可能!

那个密码是她的生日,她不可能记错自己生日,也不可能输错那个熟悉的数字!

然而一次次错误提示之后,温夏言无力的瘫软在那里,认清了一个事实。

温振华利用她监护人的身份,转移走了所有属于她的财产,冻结了她的账户,彻彻底底,让她在终于到了二十岁生日的时候,再也没法拿到她该拿到的东西。

“你……”温夏言颤抖的手指指着父亲,对于这个她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再也尊重不起来。

难怪他对自己这样不客气,原来早就有恃无恐。

温振华冷笑看着她:“白眼狼一条,我早就养够了你,既然你如此的恬不知耻,不如滚回国外去,跟你那个有家室的老外过去吧!滚!滚出家门,我温振华,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好,好哇!韬光养晦这么多年,你转移走了我的财产,你老婆逼死我妈妈,你女儿抢走我男朋友,现在还想要给我扣一顶大帽子。”

“温振华,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黑白颠倒的本事如此之高?”

“滚!”被直呼名字,温振华恼火的不行,大手一挥,两个家丁上来,一左一右拉着温夏言就往外拖。

温夏言厌恶的挣扎,想要挣脱,却比不过两个大男人的力气,一路喊叫着被扔出别墅,紧接着,她的行李箱被人扔出来,骨碌碌的滚到脚边,砸在她的脚踝上。

生疼生疼。

手掌在地上擦破了皮,血红的一大片,身上的关节也被摔的散架一样,温夏言咬紧牙关,撑着发抖的身体,扶着行李箱的拉杆站起来。

站在低温的冷风里,阳光隐藏在云朵之后,大地一片阴暗,一如她此时的情绪。

今天是她十九岁的最后一天,却成了她人生中最大的笑话。

叫了十九年的爹,将她赶出家门,妹妹挖墙脚,男朋友抛弃她,就连原本属于自己的财产也都被夺走,温夏言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落得这般田地。

温夏言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家门,咬牙切齿,恨意充斥了她每一个细胞。

“不,我不能冲动,我要冷静。”

妈妈留下来的财产,她不能就这样放弃,不可以便宜了赵艳丽和温雪然这对母女,温夏言想起来,妈妈生前有个御用律师,如果有事可以找他。

想到这里,温夏言没有半分犹豫,马上拖着箱子转身离开,她从不是什么遇到困难就哭哭啼啼的弱女子,她会像个男人一样,在遇到问题的第一时间,冷静的思考怎么解决问题。

然而天公不作美,她注定在是十九岁的最后一天踩遍所有霉运。

阴霾的雾气中,一道耀眼的车头灯打过来,紧接着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响起。

温夏言只来得及抬手挡住眼睛,就觉得一阵剧痛,人也腾云驾雾一样的飞起,下一秒,她陷入了一片无意识的昏暗之中。

失去意识之前,温夏言似乎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看看怎么回事,别死了……”

时间过去许久……

等温夏言再次有了意识,只觉得头痛欲裂,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豪华的天花板,那水晶吊灯像是一朵巨大的盛开的莲花挂在那里,金光闪闪,透着这里主人的奢华。

这是什么地方……

温夏言忍着头痛环顾打量这间房间,纯黑的装修格调,本该压抑沉闷的颜色,却并没有给人这种感觉,反而每一个细节都透出低调的奢华。

墙壁上挂着一幅壁画,将整个房间装点的多了几分文艺的格调,造型华贵大气的橱柜靠在墙边,地上铺着波斯绒地毯,白白的一片,和纯黑格调的房间风格形成鲜明的对比。

温夏言摸了摸脑袋,被缠上了纱布,疼是疼,但感觉也不是什么太严重的伤势。她硬撑着不适的感觉下了床,光着小脚丫踩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

触感很舒服,因为受伤的缘故,温夏言脚底下有些发虚,站立不稳,她扶着柜子站在那里,忽然听到一声轻响,复古的雕花房宫廷双开门被人推开。

温夏言怔了怔,一个面容祥和的老者站在门口,见到她,和蔼一笑:“小姐,你醒了。”

随即,他侧开身子,让出道路来,恭敬道:“少爷,请。”

他身后,一个高大纤瘦的身影,缓步走进房间,笔直的裤管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一身合体剪裁的西装,衬托的他身形十分挺拔。

紧抿的薄唇,直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冷漠的没有一丝表情。

浓厚的剑眉之下,那双狭长的凤眸,深邃神秘,黑曜石一样的眼睛,仿佛多看一眼,就能吸走人的灵魂。

仿佛他站在那里,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开始下降,最后落在冰点。

温夏言只觉得骨子里冒出一股寒气,整个后背都是冷嗖嗖的,她下意识开口:“萧……萧少?”

见她能够准确地称呼出自己,被称作萧少的男人倒也没有觉得意外:“还能记得见过我,看来还没有被撞傻。”

温夏言知道自己猜对了,果然这个萧少,就是之前她在机场遇见过的那个萧少,难怪看着这么眼熟。

此时没有了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温夏言忽然就想起来,眼前的这个萧少,到底是哪个萧少。

萧靖风,闻名遐迩的帝风集团新任总裁,之前一直在国外发展,听说前不久刚刚回国。

听说此人行事作风果敢狠戾,心狠手辣,年纪轻轻已经成为业界巨头,人缝之无不敬其三分,自是无人敢招惹。

身价资产成谜,福布斯排行榜上没有他的名字,那是因为,他的资产之庞大,已经不能用福布斯排行榜来形容。

第四章:车祸之后

萧靖风修长好看的手指捏着一只高脚杯,杯子里流淌着猩红的酒液。

他那悠闲自在的样子,就像是刚从一个高级酒会上过来一样,全然看不出来,他正在面对一个刚刚被他给撞上了的受害者。

“原来是你……”温夏言下意识的说了这么一句,之前她在美国的时候,无数次听到萧靖风这个名字,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他。

萧靖风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神色,这女人很显然已经认出来他的真实身份,果然和其他人也没有什么不同,知道他是谁之后,分分钟只想着怎么巴结他。

他唇角一勾,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下一步,肯定就是想方设法的爬上他的床了吧?

“醒了?你只是受了点轻伤,我会给你一定补偿,既然醒了那就离开这里。”萧靖风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漂着凛冽的气势。

温夏言自小就十分聪明,懂察言观色,自然没放过他眼睛里那点厌恶。

忍不住心底有些不爽。

在她二十岁生日前夕,被夺走家产赶出家门也就算了,现在又遇到车祸,明明是他开车太快,怎么,现在这样子,怪她咯?

温夏言可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主儿,听说他给点钱就想要打发了她,正要反击,却忽然觉得心头一亮。

何不利用他一下?帝风集团财大势大,若是能够得到萧靖风的帮助,那夺回温氏……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想要夺回家产的心情比什么都强烈。

温夏言眼珠一转,忽然捂着脑袋,晃晃悠悠:“哎呀,我头好痛……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我好像撞出内伤了……”

萧靖风看着她演戏,一脸了然的样子,眼睛里的轻蔑更加藏不住,他缓步走过来,唇角微微弯着,像是在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总给人一种剥皮刮骨一样的寒意。

他一步步逼近温夏言,温夏言被他强大的气场压迫,还不忘了捂着脑袋,一步步后退,表情僵住,心底一股恐惧升上来,这个萧靖风,气场实在是可怕。

直到退到了墙角,无路可退的时候,萧靖风忽然一抬手,抵住了她身后的墙壁,低头瞧着她。

将她困在自己的胸膛和墙壁之间的小空间里。

温夏言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眸子,心跳陡然漏了一拍,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灯光,将她笼罩在一片阴影当中。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最好拿了钱乖乖滚蛋,若是想要打其他主意……”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唇角的弧度更加邪魅,身上的冷意也更加旺盛,朝着温夏言的方向凑了凑,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温夏言清楚的感受到他喷洒出来的灼热气息。

她咬住嘴唇心底忍不住的冒上来一股恶寒,这人太可怕,他那双漆黑尖锐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又像是两个黑洞,能够吞噬一切。

“萧少,”温夏言强忍着心头的恐惧,强笑道,“我好歹也是经历了一场车祸吧,你就这样将我打发走,万一将来我内伤后遗症了你不承认,我岂不是亏大了?”

“所以呢?”萧靖风问道,轻蔑的口气要不掩饰,不等她继续说下去,他忽然低头,竟然就一口堵住了她的唇!

“……”

一瞬间,温夏言的脑子一片空白。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脸,浑身上下的感官好像全都关闭了一样,就只剩下两片唇还在工作,还有感觉。

他那看上去线条刚毅凌厉的唇瓣,居然会这么软,这么暖暖的,湿糯的让人迷醉。

一股电流一般的感觉窜遍全身,顺着脖颈胸腔一层一层的递减下去,直到每一个神经末梢都接收到这样的感觉,再传递回来。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温夏言只知道闭紧嘴巴,不让他有机会攻占自己的口腔,还好萧靖风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似乎他只是不屑进一步动作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夏言陡然回过神来,挥舞着粉拳,一下下的打在萧靖风的胸膛上,终于将萧靖风给赶开了。

“混蛋,混蛋!”她的初吻!

她的初吻连林长清都没有品尝过,就这么被这个混蛋给夺走了!

温夏言拼命的擦着嘴,仿佛刚才被狗亲了,浑身僵硬的感觉也退去,可仿佛,方才那股触电一样的感觉还一直残留着,影响力十足。

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死了!

萧靖风依旧抵着她身后的墙壁站着,邪魅的目光瞧着她这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擦掉一层皮的样子,冷笑道:“装什么清高?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想方设法的赖在这里不肯走,不就是想要爬上他的床,想要得到他的注意,从而得到更多好处吗?

那他给她就是了。

没想到居然还在装,真是一个矫情的女人。

温夏言彻底炸毛了:“你以为你是谁?神吗?所有女人都要对你趋之若鹜吗?你是不是自恋过头了!”

他到底哪来的自信?他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她和他曾经身边那些来了又走的女人一样,愿意心甘情愿的爬上他的床,心甘情愿的被他睡?

萧靖风也怒了:“女人,我警告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趁着我肯给你好处的时候,最好乖乖接受,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被他这么一打岔,温夏言彻彻底底的脑子乱了套,居然将之前计划好的想法给忘得一干二净。

她跺脚,一把推开他,“我才不要你那什么见鬼的好处!你自己留着吧,我享用不起!自大自恋狂……”

听着她这嚣张的言语,萧靖风已然失去最后的耐心:“来人,把这个女疯子扔出去!”

“喂,放开我,放开我自己会走,放手……”

温夏言的挣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她抵不过两个保镖的力量,最后重重的,如同一个麻袋一样,被丢下城堡大门外的台阶。

一连两天,被人从房间里扔出来两次,一次是亲爹,一次是差点撞死她的肇事者,温夏言觉得自己人生在二十岁的时候真心讽刺的很,竟然连番遇到这种事儿。

萧靖风的城堡不光房间里奢华精致,就连外观都宏伟壮丽,像是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建筑。

可此时,温夏言却没有半点心情欣赏眼前美景一样的城堡,她躺在冰冷的地上,脑袋还有些痛,身上的衣服也破烂不堪。

想到自己回国后忽逢巨变,现在初吻都没了,恨意越发从心底蔓延。

第五章:捧高踩低

她咬牙切齿,瞪着眼睛,打定主意,绝不会就这样妥协认输,妈妈留下来的财产,那都是妈妈娘家的东西,温振华是个什么东西,若非娶了妈妈,他怎么可能有今天。

竟然也试图用抢来的财产跻身上流社会?

她爬起来,拍打了一下身上的泥土,没完没了的用袖子抹着嘴巴,她的初吻!

可看看眼前宏伟的别墅,温夏言能做什么?拆了他房子么?

眼下,温夏言知道这条路是行不通了,那她只能用最后一个办法……她的眼中闪过一抹依然决绝,再也没有看一眼这幢华丽的城堡,而是坚决的转身走掉。

别墅的窗口中,一抹颀长的身影,半侧着身子站在那里,看着外面瘸着腿离开的女子,面无表情,一贯冷漠的眼神也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管家乔纳森进来:“少爷,她已经走了。”

萧靖风淡淡点了点头,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眼睛里的玩味儿越发深沉。

她刚才那样的反应,难不成是她的初吻?

萧少的唇角一勾,虽然这个女人很讨人厌,可是不得不承认,她的味道……还是不错的。

温夏言冲上公路,拦了一辆车就坐了上去:“去阳城律所。”

那司机师傅见她穿成这样,第一感觉就是她付不起车费,可想想,她从这种地方跑出来,最不济也不至于连一点车资付不起,也没说什么,载着她,前往目的地。

温夏言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眼前不断浮现出自己被赶出家门的情景,多年来的父女情谊,只怕是在官司开始之前,就要这样断掉了。

她闭上眼睛出了一口气,心口憋闷的难受,不光是因为温振华的绝情绝义,更加是因为,林长清竟然愿意相信温雪然说的话,也不想听她解释一下。

而现在,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温夏言骤然睁开眼睛,看着前方的道路,眼神却找不到焦距。

十多年的感情下来,林长清就这么抛弃了她。

从家里出来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温夏言接二连三的遇到事情,直到这一刻,才有时间想起林长清。

以往,每年她的生日,林长清都会替她准备造型独特的生日蛋糕,陪她一起度过年龄交替的这一天,在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的那一刻,送上他精心准备好几个月的礼物。

温夏言在自己房间里,专门有一个小柜子,用来存放林长清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正是因为有林长清的陪伴,是以温夏言在失去妈妈之后的生日,从来没有觉得难过过。

可如今……

她二十岁了,本该和她一起庆祝生日的林长清,此时大概正搂着温雪然卿卿我我吧?

眼前的视线越发模糊起来,温夏言不止一次的在心里告诉自己,留不住的就放弃,能被人抢走的就不属于自己。

可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掉下来,吧嗒吧嗒,落在手背上,明明不重,却砸得生疼。

心疼。

十多年的感情啊,说放下就放下吗?

旁边的司机看她这样,还以为她遇到了什么家破人亡的大事儿呢,见不得她哭,试图开口劝慰:“那个,姑娘啊,这人……”

温夏言抹了一把脸打算司机的话:“我的眼睛迎风流泪,你可以当做没看见。”

司机噎了一下不说话了。

温夏言骄傲了这么多年,怎么会允许一个陌生人可怜她,尽管她此时的处境,真的很可怜。

到了律所,温夏言准备下次,才想起来,自己身上居然一分钱都没有!仅有的一张卡,也已经被温振华给冻结掉了,根本就不能用。

她想了想,果断道:“这样吧,师傅,我进去和我朋友要了钱来给你,我现在身上没有现金。”

生怕对方拒绝,温夏言跳下车子就冲进律所,目前她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

找到陈律师的办公室,陈律师刚好在,见到是她,脸色有些古怪,“温小姐……你怎么来了?”

温夏言来不及和他打招呼:“陈律师,能不能先给我点零钱?我欠了人家的车费,先付了。”

陈律师眉心一拧:“你打车来的,没有钱付车资?”

温夏言点点头:“是啊,人家在外面等着啊,陈律师,拜托拜托,先借我点……”她双手合十对着陈律师拜拜。

陈律师并没有急着掏钱,反而放下手里的东西问道:“温小姐,你今天来找我,不会只是为了这点事儿吧?”

“当然不是,陈律师,我我妈妈留下来的家产,全都被我父亲剥夺了,我不能任由他这样做,所以今天来找你,是为了……”

“帮你夺回家产?”陈律师问道。

温夏言点点头。

“呵呵呵。”陈律师忽然阴阳怪气的笑了两声:“也就是你现在一分钱没有咯?连一趟的士的钱,都要我帮忙出?”

温夏言还没有意识到他说这话意味着什么,他是妈妈生前的朋友,温夏言十分的信任他。

然而陈律师的下一句话,就让温夏言的信任狠狠打脸:“温夏言,你还真是天真的很,你现在连一趟的士都付不起钱,你哪来的脸,让我帮你打这么大一场官司?”

“我……你……”温夏言并没有想到这一点,狠狠的愣住了,只觉得心头一凉,难道陈律师并不想帮这个忙吗?

陈律师冷下脸来:“快走吧,不然我叫保安了!”

“不是,陈律师,我妈妈生前和你关系那么好,难道现在……”

“对啊,那时候,你妈妈如日中天,别说我当时只是个小律师,就连名流也想要去巴结她。现在呢?”

“她死了,你没钱,我跟人谈话,都是按照分钟收费,跟你耽误了这么久,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要是再不滚,我真不会跟你客气!”

温夏言只觉得心头被人狠狠的拧了一把,陈律师的话,她无言以对,却不肯相信他会这样做,难道人走茶凉这种事,终究是逃不过吗?

“陈律师,你……”

陈律师完全没有听她说完的意思,直接打了内线电话:“叫两个保安上来,我这里有人无理取闹!”

“陈律师……”温夏言急了,“您再考虑考虑啊!夺回家产,律师费我一份不会缺给你……”

她的声音渐去渐远,最后被两个保安拖着给扔出了律所,扔在大街上。

温夏言这已经是第三次被人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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